毀容
毀容
“帶我去見靈鷲吧。”出了宮門,憐君霽停住了腳步,冷冷的說道。
風兒冷笑著,打量了憐君霽半天:“我不是說了嗎?靈鷲他......”
“靈鷲會和你風盈袖成親?”憐君霽眉毛一挑,十分不悅的說道。
風兒一聽,和翼妖妖對視一下,然後看著憐君霽,狂笑起來:“啊哈哈哈,丞相啊,你是怎麽發現的啊?”
憐君霽很沒好氣的說道:“看到喉結了,而且我見過你。”
如果風盈袖沒有說那麽多的話的話,可能憐君霽還不會發現。但是就在剛才風盈袖在和翼妖妖一唱一和的時候,無意露出了馬腳。再加上風兒和憐君霽幾年前見過的風盈袖如此的相像,既然不可能是妹妹,那就隻有可能是本人。也隻有風盈袖這個性格如此惡劣的人,才會扮成女人招搖撞騙。
風盈袖一驚,連忙掏出鏡子,打量了自己半天,很沮喪的歎口氣,轉過頭對著翼妖妖說道:“師傅啊,看來弟子還是學藝不精啊。”
翼妖妖很無所謂的聳聳肩:“無所謂,其實啊,君霽,你應該知道,如果相信靈鷲就要成親,才離開你,這才比較好一點。”
憐君霽心裏一驚,臉一下子沉下來:“快帶我去吧。”
風盈袖拉了拉裙擺,搖搖頭:“何必呢?既然靈鷲一片好意,你接受不就行了?”
憐君霽眼底的悲傷緩緩流動著,抿著嘴,沒有說話。
靈鷲對他的好,他怎麽會不知道?這十年,他不知道怪了自己多少次,為什麽不好好珍惜這個人對他的好,直到失去了,才在這裏後悔。就算後來自己試圖挽回,卻還是晚了。然後,就這樣子,一晃就是十年。現在好不容易靈鷲因為瑜瑜的出現,對自己的態度軟和了一些,卻......
“帶我去。”重複了這一句話。
不會隻要求你對我的好,我也該付出了......過去的,即使補償也沒有用,我隻在乎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