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西部之行——寧夏散記 活色生活 書包網
今年七月三十一日下午四點二十,我乘585次列車去了寧夏固原。
火車在奔馳,我思緒萬千,我對西部的認識與印象被岑參的詩所浸染:“君不見,走馬川,雪海邊,平沙莽莽黃入天。輪台九月風夜吼,一川碎石大如鬥,隨風滿地石亂走。”可惜是在黑夜,我無法目睹西部的真容,但我明顯地感到越走越冷了。
公元9世紀末,從青藏高原遷徙而來的羌族曾以現寧夏地域為中心,建立了夏洲。公元前1038年,李元昊在興慶府(今銀川市)稱帝,史稱西夏,元滅夏後設寧夏府路取“夏地安寧”之意,寧夏也因此而得名。我在固原停了兩天,該地以回族居多,滿目荒涼,我走在大街上,車輛很少,而且開得很慢,不像西安的中巴“瘋狂老鼠”一樣亂跑,街麵上人也很少,出租車基本沒有生意,全是滿街跑的小三輪車拉客,交警很少見,紅綠燈十字也不用多停,整個交通秩序一片良好。
固原離六盤山較近,但坐車聽說很遠,也就沒有去睹六盤山真容的機會了,也無法領略紅軍長征的艱苦與豪邁。不過,乘著閑暇,我去了固原城裏的“西湖”,可惜大西北缺水,西湖水甚少,沒有多少陰柔之美,有點徒有虛名了。主人很好客,給我們呈上了羊羔肉,這是他們最豐盛的特產,我嚐了一口,孜然味很重,加之不愛吃肉,不怎麽太愛吃。固原的麻辣燙也與西安的不同,比較簡單省事,全沒西安的火熱。
從固原坐車前往銀川,沿途全是不長寸草的蠻荒之地,好像嚴重缺水。回族居民隨意落在這片廣袤的原野,就像失散的孩子。房子很破落,還是過去的土牆。秦長城遺址也從我眼裏漸漸消失,據說為戰國時期的秦長城,高2-10米,寬6-8米,敵台城高5-20米,全長約400公裏,是我國長城中最古老的一段。那被歲月侵蝕的城垣隻留下了無限的滄桑,低低的,往昔的雄偉、高大沒有了蹤影。“傳聲漠北單於破,火照旌旗夜受降。”這種嘶聲震天的場麵已不複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