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怎麽可能!”我鬱悶地道。
“可是跳舞都是要這樣抱著的。”她不滿地看著我,“你們肯定這樣了。”
我看著她一臉篤定的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和她拉開距離,重演那天和顏依的畫麵,“呐,我那天就是這麽跳舞的。”
“噗哧……”她笑出聲來,卻又故意重新板著臉,“真的?”
“真的……”我撇撇嘴,“你以為我那天為什麽那麽慘啊,就是因為這樣,才被她踩的,好痛的。”
她再次笑了,那板著的臉迅速溫和下來,貼到我懷裏,“你這麽跳舞,人家踩你算是輕的了。”
我眯起眼看她,努力讓自己顯得很危險,“你在幸災樂禍?”
“沒有沒有。”她笑著攬住我的脖子,“腳,很疼吧?”
“嗯嗯。”我用力點點頭,“她用高跟鞋的鞋跟踩我,好鬱悶的。”
她抿嘴輕笑,“那,還疼嗎?”
“嘿嘿,不疼了。”我抱緊她,“妍,我想你了。”
越是深陷,越是相思,越是舍不得有哪怕一秒鍾的分離。
相見時難別亦難,以前對李商隱的這句詩總是很難把握住那樣的感覺,現在卻是深有體會了。
“傻瓜。”她柔柔地叫著我,“老公。”
“嘿嘿,老婆。”我在她肩上蹭了蹭,“老婆。”
“好了,不跟你肉麻兮兮的了。”她刮刮我的鼻子,“我們回房了好不好?”
“嗯。”
接著,我負責將那音樂關掉,蠟燭吹滅,她回了房裏,又開始打算整理我的房間。
我靠著房門,看著她撿起我隨手扔到沙發上的T恤,又看她講那沙發上的一本書拿起放到書架上,除了傻笑,什麽都不知道。
如果沒有愛,是不會有那麽多的時間去凝視一個人的,如果有愛,凝視一個人,是不會知道竟是花去了許多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