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戈壁灘又往南行了兩日。這支囚隊總算是進入了西南大軍的管轄範圍之內了。那些擔驚受怕的衙役們也不由得有些高興。隻要再行兩日,到了西南大軍的主營地將手上的犯人轉手一交,他們此行就算完成任務了。雖然說此次損失比較大,十五個人隻送到了五個。回去免不了要向上麵解釋那十個的死因,可一想到不管怎樣也算是交了差,那些小事隻要稍稍掩飾一下根本不用擔心,他們就越發的放肆起來。
這日晚間衙役們吃完飯,又有幾個起了色心,馬上拖了那三個女人去到那路左邊的樹林裏胡天胡地起來。瀲灩拉了孔燕躲在了另外一邊的樹後麵,生怕那些惡徒又臨時起意生出什麽花招來。
果然,這衙役裏麵就有那麽一個是專愛那龍陽之興的,這些日子的憋屈早讓他難以忍耐了。雖然女人也可,可是對著那些半傻的女人他是一點興致都沒有了。他暗地裏注意了瀲灩與孔燕許久,見瀲灩年歲合適,隻是實在醜鄙不堪,就專將目光放在了那高挑白皙,五官深刻的孔燕身上。想象著那小童漂亮的皮膚染上異色,可愛的櫻桃在他舌尖綻放,嬌嫩的菊花包裹住他的男物???他就口水泛濫不止。雖然也聽說過這個小童的故事,不過他們一向走南闖北過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對那種“妖瞳”之說,並不怎麽相信。如今這快要交差了,心中就更惦記了!而且,他又聽那邊夥伴們幹的正興致高昂,心中的邪火是越燒越旺。於是就見他目露邪光,眼冒**色。直勾勾的盯著孔燕直匝嘴巴。
瀲灩對男人的那些急色形態最了解。他心中暗道“糟糕!”這男人不會是急瘋了要對這麽小的孩子下手吧?
剛這樣想著,那衙役就真的站起身朝瀲灩與孔燕這邊走來。
“趙甲!”那邊衙役頭領也意識到這個手下打的什麽主意,他略略叫住了他:“快到大營了!蕩春寨就在那附近,你忍得兩日,那裏什麽風情的沒有?何必操弄這兩個沒臉沒皮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