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自炘自從得了瀲灩這一對有趣的兄弟後,拋下了以前晚間練功的習慣,夜夜與瀲灩在那帳內**。瀲灩的功夫到家,無論是身體各處都能給葛自炘帶來新鮮感。葛自炘尤其愛那處嬌花,那花間穀地嬌而不弱,俏而不俗,每次探進去都像是首次拜訪一般。隻是他素日裏喜歡激烈,身下往往控製不住,好幾次將那豔花給弄的殘敗不堪。好在瀲灩身上帶了黃媽媽臨行前塞的秘藥才得以保住那花兒的完整,饒是如此幾番折騰下來瀲灩也是元氣大傷,神情不振,麵容也有些憔悴了。
一月之後,“蕩春寨”到了一批南地的新倌。葛自炘的心一下又飛到那些新倌身上,偏偏瀲灩又被折騰的生了病無法招架葛自炘。於是葛自炘一聲令下瀲灩與孔燕就被人送回了軍奴的營帳。
那姓秦的見瀲灩已經失了寵,立馬換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主子表情。他將瀲灩還安置在那處單獨的帳篷內養傷,卻是心懷鬼胎想對瀲灩動手動腳,隻因扒了衣服見瀲灩身上傷痕可怖,怕染了晦氣才遲遲沒有得手。而孔燕也被他安排了每日裏喂馬、倒糞、漿洗等勞累的活計,讓他片刻也不得停歇。孔燕自此白天裏幹活兒,晚上照顧病得嚴重的瀲灩,還要在吃飯的時候拚命地為瀲灩也搶得一些食物,這樣的逼迫下孔燕身體也厚重了一些,身上的皮膚也曬成了麥色。
瀲灩傷好剛一晚,那姓秦的就迫不及待地壓住他逞了一夜的凶。瀲灩身下傷口未好完全,疼得他是眼淚鼻水流了滿臉,嗓子也嚎啞了。孔燕躲於帳篷外麵也是聽得默默流淚,他撿了塊尖利的石頭狠狠地在地上劃著一道一道的痕,他邊劃邊在嘴裏咬一下牙根,手上被石頭割出血來也全然不顧。
五月初五端陽節。葛自炘也放了營裏的士兵分批去過節。他自己帶了“蕩春寨”的小倌於自己營帳裏飲酒作樂。情酣之時,突然想起那日瀲灩與他品蕭的銷魂樂趣,於是他拉了小倌令其也為自己作一回。那小倌也是不了解葛自炘的脾氣,仗著自己得了他幾日的寵愛,愣是別別扭扭毫不爽快,口中還偏偏故做矯情。葛自炘越看越煩,一把將那小倌給按在釘**,啟動了機關,將那小倌給紮得呼天搶地,偏偏他還不盡興,又自牆上取了那長短不一的寶劍下來,將那寶劍通通塞入了小倌的口中----利劍貫吼,小倌死不瞑目地瞪著葛自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