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這日見到夭紅,他的氣色比昨日好了許多。?隻是,無法行動趴伏在**,人顯得比較困乏。一開始時,那燕崇北也守在身邊,瀲灩與夭紅一句私密話都沒有說上。過得三刻鍾,燕崇北下了集仙閣之後,夭紅立刻有了些精神了。他拉了坐在床邊榻上的瀲灩,親熱地邀瀲灩共躺在那豪華大床之上。瀲灩不好推辭,隻好挨著夭紅躺了下來,夭紅一把將那銀紅羽紗帳給扯了下來,將兩人給半遮半掩起來。
那羽紗帳將兩人包圍起來,形成了一個有阻隔的空間。夭紅又像昨日那般捧了床邊的茶水並茶盤一並放入帳內,兩人就著那茶水互通消息起來。
且說夭紅一聽昨日瀲灩身邊發生的種種奇事,也是聽的目瞪口呆。他對於那送地圖的人到底是誰並不很是關心,就是聽到鄞兒與瀲灩相見的消息之時,十分高興。原本以為,他們五人不過普通交情,沒料到關鍵時候,還是這些人在關心支持著自己。這讓一向有些憤世嫉俗的夭紅心中很是受用。
瀲灩經過考慮,暫定了在“受禮節”之日實施營救夭紅的計劃。這個突然想法還是謝聿楨早間與他交談之時,瀲灩突發奇想
的。君王在受禮節期間是要離開宮廷到國寺居住的,而大半的守衛也會隨駕而行。這宮裏就輕鬆許多,如果選在那時動手的話,肯定容易得手一些。隻是,到底要如何救,誰來救,這點瀲灩還沒想到。夭紅無法行動,定要有人背著他行動才是。想到昨日鄞兒身邊的男人,那些人身手矯健,功夫高超,此事定是需要鄞兒的接應才是。
瀲灩將心中所想大概告知夭紅。夭紅感激地笑了笑,並不回話。他的想法比較複雜,這皇宮內院的,怎能容瀲灩如此輕易就得手?再說,瀲灩如今自顧不暇,身邊耳目眾多,又如何能擅自行動?他想反正自己命不久已,能在臨死之前,了心願,又與兄弟之間感情更進一層,這一切都是他多年來內心所盼望的,如今一切都得了,就是死又有何懼?況且,瀲灩比他更加危險,如何幫助瀲灩脫困是夭紅現下最掛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