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若果不曾見,一定不曾戀(7)
建築係的教學樓在a大南麵,正好對著風景最美的岸湖,風一起便卷著湖麵上的道道瀲灩水光,在日頭初起時愈發燦爛奪目。
湖中有專門飼養的天鵝,這些小東西趁著太陽尚未毒辣趕緊出來遊蕩幾圈,白色柔滑的羽毛點著湛藍的湖麵,漂亮得仿佛是一幅天然勾就的畫卷。
清歌四人正好途經橋上,鋒哥詩性大發,指著湖中天鵝便引吭高歌:
“啊,鵝鵝鵝……”
清歌輕聲打斷她:
“嗯,這首《詠鵝》其實詠的是白鵝,”她看向湖中抬起頭來似乎也跟著委屈的小東西們,狠心提醒了一句,“這些,是天鵝。s173言情小說吧”
鋒哥扁嘴,眼裏立刻包了兩包熱淚。
教室在六樓,a大的設備向來齊全,哪怕是教學樓都有專門的電梯,幾人懶散慣了,自覺地去電梯前等著,清歌沉思了兩秒,轉身往樓梯走去。
滿爺驚詫:
“清歌你去哪兒?”
“嗯,早飯吃得多,走樓梯消化一下。”聲音和人一起消失在樓梯拐角。
剩下的三人麵麵相覷,她們記憶沒有穿越的話,早上清歌隻喝了一杯開水吧?
樓梯間有特意開辟出來的閣窗,幾縷微風從大敞的窗外吹來,清歌輕撫了撫被吹亂的長發,站在第三個台階上轉身看向身後。
這個閣窗正好對著岸湖橋上的景致,雪白的橋欄邊站著一個黑發濃密身形修長的少年,他安靜地像是一尊完美的塑像,手掌心似乎盛了些什麽,正一點點地灑向湖麵,引得那一團團的白色小東西紛紛擁擠爭搶起來。
隔得其實很遠,清歌卻好像可以清晰地看見少年左耳釘著的那顆流光瀲灩的淡藍碎鑽,襯著烏黑雙眸愈發幽深難測。
兀自歎了口氣,許清歌,你居然開始注意這個無賴了。
等到順利找到教室,滿爺三人早就已經占了個天時地利人和的風水寶地,正伸長了手召喚門口的她速速投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