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清歌 小劇場 滿爺篇 映日菊花別樣紅(一)
這種煩躁相當於在興致盎然地欣賞著倭國動作片時,小電腦它十分矜持而傲嬌地卡、碟、了!
正無比痛苦地欲挑戰撓牆三尺深時,鄰床的鋒哥吟詩感歎:
“少年你請振作啊,何況南方有佳人啊,一顧傾了人床啊,再顧傾了人茅房啊……”
清歌正一邊看書,一邊拿著電話聽某人的睡前三不要:不要熬夜、不要熬夜、不要熬夜。本書首發手打小說網她前些日子報名了新加坡Alonto城市徽標設計大賽,這幾天都在忙著搜集資料做模型,有幾次因為太過投入竟然通宵了,護犢子心切的程三少這才立下這種在某種意義上對她毫無效用的威脅。
現在聽見鋒哥尤帶幸災樂禍的話,清歌半轉過頭來輕輕彎唇,含笑的眸光帶著一絲鼓勵:
“其實,滿爺你要是認真試一下,或許可以收獲一枚不錯的動作片男主。”
一旁的流年在椅子上認真摳著腳趾,頭也不抬地連聲附和:
“試試吧!試試吧!”
所以,對於以上信息的總結是,沒錯,滿爺這隻漢子心的姑娘……遇桃花了。
欲哭無淚,她果斷覺得自己蛋疼菊緊了,明明隻是應邀去參加同城老鄉會,結果因為喝了點小酒,暴露了原形,大放了一點厥詞,號稱自己的理想是看見世界大同……誌……
事後,某位聲稱想矯正她無恥的三觀的良好少年華麗現身,以傾人床榻和茅房的姿勢站立在她麵前,拈花微笑:
“吳滿啊,我突然想代表祖國人民對你進行一下思想教育,你介意麽?”
介意!
她以祖宗牌位發誓!她很介意!
可是!
為什麽她就那麽沒出息地在無風的午後,對著夕陽下明媚可人的少年,邪惡而純情地嬌羞低頭,曰:
“這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