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麗春院的門前,便見彩絲繞梁,粉黛慢步,當真是一片“繁榮娼盛”的富足景象,嶽少安還是第一次來妓院這種銷魂的地方,不免有些好奇,看著一個個輕紗遮體,妙曼雙峰透過那薄紗看的真切,細滑鮮嫩的肌膚若隱若現,直勾著男人升起“犯罪”的欲望……
高崇更是眼睛都直了,盯著那一個個酮體,眼珠子彷如都要飛出來一般,大有勇者無謂的精神,仿佛欲要先在眼神上將眾女強那個什麽上一遍的神情。
卓岩看著高崇的模樣皺了皺眉頭,卻並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雖然也是好奇,但麵色卻要比高崇平靜多。
嶽少安看著高崇和卓岩的模樣,隻是淡淡的笑著,在京杭書院中,先生帶著學子來逛妓院,恐怕也是開過以來頭一樁,但這個無良先生卻是心安理得,也不知道院長知道了此事會不會氣炸心肝肺。
看了高崇他們一眼,嶽少安便收回了目光,轉而投向了那些女子的身上,便“欣賞”起了她們那極具人體藝術的裝扮來,正當他看的正是高興之時,忽然一個半老徐娘,卻風韻一點不存的婦人跑了過來,隔著老遠就“嘎嘎”大聲發笑,那笑聲極具穿透力,隻讓嶽少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婦人笑著道:“哎吆……我倒是誰呢,原來是張夜啊,您今兒個怎地有空來了?幾日不見我的那些乖女們呐,都想死你了……”
“哈哈,那敢情好啊!”張軍頭大笑著道:“不過她們想我還行,蘭姐可不敢想我啊……”
“吆……”蘭姐手絹一揮,在麵頰上晃了晃道:“瞧您說的,怎地,我便不能想你啊?是不是嫌棄我老了?我當年可也是紅遍了開洲城的名人呐,便是長了幾歲,也不至於將張爺您嚇跑吧……”
張軍頭笑著擺手道:“那倒不是,隻是,你若是這麽一想我,我手中的銀兩肯定又要少去了許多,所以啊,我才不敢讓你想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