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半夜,嶽少安輾轉了半天卻怎麽也無法入睡,最後猛地撩起被子坐了起來,使勁的揉了揉頭發罵道:“娘地,怎麽回事,不就是被那兩個丫頭罵了一頓麽?怎麽會如此心煩……睡覺,睡覺……”說著,又複躺了回去,但依然是兩眼發亮,沒有一絲的睡意。
忽然,窗外兩個人影晃動,他急忙側耳傾聽,隻聽阮憐心的聲音道:“姐姐,這樣不好吧,大半夜的他一定光著身子,我、我……”
“有什麽不好的?”阮憐夢怒聲道:“憐心,你是怎麽了?做這種事,難道還白日去不成?”
阮憐心道:“可、可是……他如果光著身子,多麽的不好意思……”
阮憐夢道:“傻丫頭,他光著身子才好下手不是?”
“你看,讓我說對了吧?”藏身於黑暗角落中的高崇一臉得意的對卓岩道:“光著身子才好下手,嘿嘿,何等銷魂的話語,沒看出來,這阮憐夢居然能說出這等話來……”
卓岩麵露疑惑道:“怎麽會這樣?”
“嘿嘿……”高崇極度**賤外加得意的笑著道:“你的見識終究是差了些,這女人的心思,看來你還的多修煉幾年才能琢磨到其中的萬一啊……嘖嘖嘖,嶽先生果然厲害啊,不虧是嶽先生,什麽時候他能將這本事傳授與我就好了……”
卓岩白了高崇一眼,看著他一副豬哥相,輕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高崇笑道:“卓岩啊,你也別生氣,你還是有些見識的,至少今日盯著她們姐妹這個想法是對的。嘿嘿……不然此等好戲就錯過了……”
卓岩沒好氣的道:“閉嘴吧你,看看她們到底想幹什麽。”
“姐姐,我想我們還是再找機會吧,這樣,真、真的……不太好……”阮憐心輕輕拉了拉姐姐的衣袖悄聲的道。
阮憐夢顯得有些不耐煩,推開了她的手道:“你若是害怕,你就留在這裏,我一個人進去就好,你守著門口。”說罷,她也不等阮憐心回話,一推窗戶,便躍了進去,反手將窗戶又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