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好戰,很少乘轎,四皇子又是常年在軍中,所以一直不屑乘轎,雖然他對南朝的文化很是仰慕,在宋地之時也習染了許多漢人的習氣,但唯獨都乘轎卻是不以為然。
戰馬飛奔下,身後帶起陣陣積雪,曉是天氣寒冷,但街上的行人依舊頗多,平日裏,他都是很注意這些的,今日如此,顯然是心中太過焦急。
四皇子的府邸距離王府並不是很遠,所以,沒用多久,他就趕了回來,一下馬,便抓著迎候在門前的管家,急道:“阿薩蘭到那裏去了?”
管家恭聲道:“阿撒蘭將軍說是要為弟報仇,等您等不到,便先去了,說是讓我給您帶了話。”
“胡鬧!他帶了多少人去?”四皇子心中惱火,阿撒蘭在他帳下是第一猛將,但是卻衝動異常,就這樣出去,萬一中了埋伏,有了好歹的話,就等於是折去了他一條臂膀,由不得他不著急。
“據守城的將士說,阿薩蘭將軍帶了百十名親隨。”管家沉聲道:“阿薩蘭將軍勇武過人,手下親隨們又個個都是精兵,殿下不必過分擔心。”
四皇子點了點頭,聽到阿薩蘭帶了親隨去,心中略微放心了一些,但尤自眉頭微蹙,調轉馬頭,欲要追他回來,忽然,他又停了下來,似乎想到了什麽,看著管家道:“柳姑娘那裏怎麽樣?”
管家道:“回殿下,柳姑娘一直在房中,您吩咐過不讓去打擾,所以,每次隻有侍女去送一些飯食,不過柳姑娘似乎吃的甚少。”
四皇子想起今日索王爺的話,卻的按不下心來,雖然和四皇子比起來,索王爺在謀略上如同小孩一般,但是畢竟手中握有很大的權力,若是他不死心的話,對於柳如煙這裏很可能會暗中下手,這個蠢貨如果真的這樣做了,為了一個被俘的女子,自己也不能將他如何,所以,以防萬一,還是小心些好。他單手一揮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