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巴拉急急忙忙的朝著房中跑去,路過後院的時候,恍然間,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從眼前走過,她扭頭看了看,卻又沒有人,疑惑的秀美微蹙,似乎那個人是自己認識的,但是,眨眼間卻又不見了。
正當她想過去看看的時候,卻聽到屋中侍女一聲驚叫,便顧不上別的事情,幾步跑過去,推開房門一看,原來是嶽少安醒了過來,侍女驟然一驚,叫出了聲。
看著侍女癡癡的盯著嶽少安,香巴拉揮手道:“看什麽看,都出去。”
可憐的侍女,那裏敢違逆公主的命令,照顧著嶽少安,好不容易,他醒了過來,卻被無情的趕了出去,雖然略帶不舍,她們卻不是花癡,為了一個男人,還不至於讓她們忽視公主的權威。
待侍女出去後,香巴拉來到嶽少安身旁,看著他道:“醒了?傷口還疼麽?”
嶽少安微微蹙眉,托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卻是牽動了傷口,額頭被侍女擦幹的汗水又滲了出來。香巴拉見他吃力,急忙將他扶著,背後墊了個枕頭,又用手拍了拍,覺著這般躺著最舒服後,才把他緩緩的放下,讓他躺好了,柔聲問道:“渴了麽?”
再次醒來,嶽少安的情緒穩定了許多,不似先前那般著急,緩緩搖了搖頭,咳嗽了幾聲,才道:“香巴拉,我這是在那裏?小鳳怎麽樣了?”
“你在我的房間啊,這裏是燕京城。”香巴拉從懷中掏出手帕,給他拭擦著額頭上的汗珠道:“你說的小鳳,是龍小鳳麽?我沒見著她啊。”
手帕中溢出陣陣清香,但嶽少安此時卻沒有心情去嗅這香味,他黯然的低下了頭,昏迷前的場景,記憶深刻,恐怕龍小鳳是再也回不來了,隻是心頭那一絲自我安慰的希望,卻猶自撐著自己,不願讓自己相信這是真的。
香巴拉看著他麵容淒苦,心知受傷前比如遇到了很嚴重的事情,但是,現在看著他的樣子,卻是不好出言相問,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言,屋中,寂靜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