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期望的眼神,他點了點頭,初逢的激動心情慢慢的緩減了下來,他又一次伸出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痕,溫柔地在她的額頭上深深一吻,展顏道:“我會帶你走的,不過不能是現在,再等幾天,幾天就好!”
她抬起眼,淒然地望著他,抿了抿嘴唇,心中雖然有百般的不情願,但依舊點著頭,讚同了他,因為,她畢竟不是尋常的女子,此間的環境有多危險,她是明白的,所以,她不會過分的逼迫他,會給他留下足夠的時間去處理這些事,他能來找自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了。她對他是有信心的。
嶽少安緩緩放開了柳如煙,拿出那張褶皺了的畫,攤開在兩人麵前,他指著上麵“嶽柳氏”三個字問道:“這是你寫的?”
此時,兩人的情緒都平靜了下來,柳如煙麵色微紅,但並沒有露出小女兒的那種羞澀閃躲之意,而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
嶽少安並不意外,她總是那麽的堅強自主,既然她如此承認,那便說明,她從心底已經完全的接受了自己。
嶽少安欣喜地又將她湧入到懷中,緊緊地抱著。
柳如煙心頭一暖,全身心地放鬆了下來,將頭靠在他的肩頭,絕美的臉上泛起絲絲幸福之色。
隔了一會兒,她猛地一驚,抬起頭來,伸手將那張紙拿了過來,盯著畫上,嶽少安的臉,陣陣出神,隨即便後怕了起來。
嶽少安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擔心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這個——”柳如煙指著畫上的他說道:“快,快將地上的畫收起來。”先前她並不知道嶽少安來到這裏,也不會想到他可能會來到,所以,隻顧著書寫自己心中的憋悶,而畫了許多的畫,還好完顏滿這段時間忙於阿薩蘭的事情,並沒有過來,不然,如果被他看到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此間猛然想了起來,不由得她不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