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伯南心中並不知道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對於嶽少安的話,他是相信的,但是,自己也得確沒有做過。嶽少安在北方的經曆,他已經從柳如煙的口中全都知曉了,隻是柳如煙似乎刻意回避著完顏香的事,沒有和他細說,所以,他方才與嶽少安爭吵時,才會有些驚訝,不知香香為何物。
聽嶽少安說罷後,他也覺的嶽少安如此氣憤是有道理的,兩人都靜了靜。柳伯南看了妹妹一眼,似乎在詢問她先前為什麽沒有將完顏香的事情盡數說來。
不過,他仔細一想,便認為柳如煙可能是不想提起傷心事,故而沒有說,卻不知道,柳如煙雖然和完顏香的感情不錯,但是,一個女子,對與自己的男人總是有些私心的,而且,當著自己的哥哥講老公是如何與別的女子熟悉親熱的,總是有些說不出口。還好,柳伯南沒深究,這件事。柳如煙也不會太尷尬。
嶽少安手指敲擊著椅子的扶手,壓抑著心情,看著柳伯南,等著他地答複。
隔了一會兒,柳伯南緊蹙的每天微微舒展,抬起頭來。
“此事當真是我的營中傳出來的?”柳伯南盯著嶽少安的眼睛,神色凝重的道:“你可查清楚了?”
“當然,我營中的人還不至於撒謊騙我,更不會亂嚼舌根,捏造事實。”嶽少安白了柳伯南一眼,他現在冷靜了下來,以他對柳伯南的了解,當然不會認為這事真的是他交代下去說的,不過,對於從他營中傳出這般話來,還是氣惱非常,所以,依舊沒有什麽好話。
柳伯南似乎知道他的嘴裏一定不會說出什麽好話來,聽著他諷刺的話語,也並不生氣,隻是自嘲地一笑:“你是在和我炫耀你治軍有方麽?”
“少給我扯開話題。”嶽少安擺手道:“我什麽時候在乎過這個,不過,比起你來,確實要強上一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