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小郡主與嶽少安兩人的舉動不時讓大理使臣緊皺眉頭,然而,五王爺這邊一直也沒有說什麽話,總是微笑應對,這讓大理使臣也不好開口阻攔,隻是,嶽少安畢竟是個男子,如此不顧體統,對郡主的名聲卻是有影響的,所以,他不斷的給郡主使著眼色,但是,郡主那裏會理會這些。
五王爺望了望天色,又看了看大理使臣的臉色,微微起身,道:“今日天色已經晚了,想來郡主也累了,嶽先生,你先送郡主回去。我再和這位大人小坐一會兒……”
正要起身隨郡主一起離開的大理使臣,聽聞這話,又無奈地坐了回去,雙目瞧了瞧五王爺,又瞅了瞅嶽少安,心中有些氣惱,這不是明擺著要把郡主和這個小白臉拉到一起麽,也不知道大宋這位新帝是怎麽想的。雖然他的心中很是不滿,但是,大理是大宋的屬國,大理的皇帝都得稱臣,更別說自己一個小小的使節了。
嶽少安卻不理會這些,既然五王爺讓送,便送吧,雖然小郡主刁蠻了一點,但相貌卻是很好看的,本身並不會讓人太過反感。
兩人辭別五王爺之後,慢步行出外麵,隨行的護衛算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早已經將馬匹牽了過來。嶽少安接過韁繩,翻身上馬,對一旁的郡主道:“丫頭,你還是坐轎子吧,天這麽冷,騎馬不適合女人的。”
“嶽少安,你別得意,我的騎術不見的比你差。”小郡主氣惱地將護衛手中的韁繩一把奪了過來,斜睨了他一眼道:“不信的話,咱們比比。”
“哦?”嶽少安漫不經心地揉了揉鼻子,道:“還是算了吧,那日摔了你一次,便哭個沒完,我可不喜歡看一個小丫頭,在麵前哭……”
“誰哭了……”郡主說著,低下了頭,似乎,這句話,自己說出來也很沒有底氣。不過,隨即她就挺起了胸脯道:“那是你打我了,你不打我,我怎麽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