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氣氛有些壓抑,田月玲隻覺得十分委屈,但她的性格有些軟弱,再加上,張先讓叛國後,父親跟著被牽連,險些被抄家,若不是嶽少安私下裏和五王爺那裏為他們求了情,現在說不定已經被打入大牢,或者充為官妓了。
甚至這次老皇帝的葬禮,他們都沒有資格行孝,不然以田毅那種勢利的性格,怎麽能錯過這個表忠心的機會。
雖然有嶽少安的照顧,他們沒遭什麽大罪,可是,畢竟和張先讓有瓜葛,尤其是她與張先讓兒子有婚約的事情,更是使得自己在書院中以前的才女之名也不複存在,別人見著她,投來的目光,更多的卻是鄙夷。
這讓她很是委屈,卻一直忍著,如今被小思這麽一鬧,卻是再也忍不住了,但是,她卻不會爭辯什麽,隻是淚水卻忍不住落了下來。
“小思——”嶽少安的眉頭緊皺了起來,道:“香香的醫術你還信不過麽?既然那次她能讓我喝酒,這次也沒什麽,何況已經養了這麽久了,無需大驚小怪……憐夢她們緊張也便罷了,你應該知曉的啊。”
“正是因為我信的過小姐的醫術,所以,那個時候,你便是喝一點也沒什麽,有小姐在,但是現在卻不同了。憐夢姐姐她們不讓你喝酒是對的。”小思咬了咬唇,道:“田小姐也許並不知曉這些,卻也不能怪她,隻是以後這酒卻再也不能拿來了,若是不知曉的人,還以為田小姐有什麽心思呢……”
嶽少安麵色一沉,微帶怒容道:“小思,不要說了。該怎麽做,我自有分寸的。”
“對不起。”田月玲走了過來,將酒杯和酒壺收進食盒中,抹了抹俏臉上的淚珠道:“月玲本就是個無用的女子,不懂得這些……”
嶽少安伸手揪住了她的小手道:“月玲姑娘,此事不怪你,我本就想喝的,無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