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日漸遷,春節終於來臨了,五王爺還是在年前將老皇帝安葬了出去,全城的禁令也解開了。各行各業,又活躍了起來。
這段時間可憋壞了那些青樓的姑娘們,她們雖然憋,卻是因為沒錢賺而憋,城外的那些軍士卻是更加的憋,滿身的火氣都從臉上冒了出來,一顆顆的小疙瘩冒出頭來,昭示著他們饑渴的程度。
正是因為城外的大軍,才讓杭州的青樓生意更加的紅火了起來,今日剛剛撤去禁令,青樓之中邊已經爆滿了起來,到了一女難求的地步。
青樓老板也趁機坐地起價,便是那些長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瞅一眼能嚇出一身冷汗的女子,在今日,居然也有人肯在她們身上花錢了……
這一番熱鬧的磨鐵杵場景,將連日來杭州城的肅然氣氛衝淡了不少,傷已經好很許多的嶽少安也踏步而出,在街上隨意走動著,許久沒能出門,著實讓他憋壞了。
不過,如今便是出門卻也和以往不同了,身邊跟著的都是大內侍衛,寸步不離左右,著實讓他煩的厲害,隻到最後,在嶽少安的一番嗬斥下,這些侍衛才不得不距離他遠了一些,不過,為了方便保護,他們都換了便裝,混跡在了行人之中,不緊不慢的跟著嶽少安的。
能夠清靜一些走動,讓嶽少安舒服了許多,不由微微一笑,便在這時,忽地,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嶽少安——”
嶽少安扭頭一看,禁不住頭疼了起來,隻見小郡主歡快的跑了過來道:“你怎麽出來了?傷好了麽?”
嶽少安看著她身邊跟著一群的護衛,頭疼了起來,皺眉道:“丫頭,我好不容易把那些侍衛打發走了,你又帶這麽一堆人來,還讓我讓我活了?”
“怎麽不讓你活了?”小郡主怒目而視道:“我又沒殺你。”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嶽少安搖著頭道:“得!咱分開,你逛你的,我走我的,護不影響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