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中的飯菜自然比不上帝師府內皇帝親派過去廚子們的手藝,不過,嶽少安本不是一個挑剔矯情的人,隻要有好救,有下酒菜,便可以了。
然而,文成方卻是一個勁的陪笑致歉,說著招待不周之類的客套話,嶽少安知道此人既是如此,想要讓他轉變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索性便不管他,自顧吃了起來。
嶽少安雖然不喜被人拍馬屁,不過,馬屁這東西不和辱罵一樣,即便不喜忍受起來,卻也並不難,好在文成方的馬屁拍著雖然顯得青澀了一些,但很快就熟絡了起來,看來,此人平日裏很少拍馬屁,但在這方麵倒是有幾分天份的。
“大帥,您的威名軍中早已經傳遍了,隻帶一些親隨便能從燕京中將皇上救回來,此等能力,此等大功,可供我等這般人學上一輩子的啊。”
“大帥,您身為帝師如此尊耀之位,見了皇上不用下跪,居然以軍中之職相待,此等胸徑,此等人品,可是整個朝野都難找的出啊……”
“大帥,您……”
“文統製,吃菜吧,在不吃菜就涼了!”高崇實在聽不下去了,夾了一隻雞腿放在了他的碗裏說道:“嶽先生並不是很喜歡聽這些恭維的話,他待人很簡單的,你用真心,他便還你真心,統製大人相處一段時間便明白了。”
本來以高崇現在的官職和文成方這般說話,如果放在其他場合的話,斷然是會被丟出去打板子的,然而,今日席桌之上,嶽少安坐在那裏,高崇又是他帶來的人,經過文成方的觀察,知道高崇和嶽少安的關係不一般,所以,聽他這麽一說,陪笑道:“是是是……受教,受教!”
嶽少安眉頭一蹙,轉頭看向了高崇,他不喜文成方為人這般獻媚的做法,卻也不想折辱他,以高崇現在的身份對他這般確實不好,不管是以後嶽少安想不想用他,但是,現在卻用的著,因而,嶽少安看了高崇一眼,冷聲道:“高崇,不得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