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月餘,帝師城的城防總算是建的差不多了,而且,在城外不遠處,還修建了一處專供商旅交易的土城,這樣就緩解了帝師城裏的人流量,可以防止特殊情況下,敵人從外麵混進來將城從內裏突破。
同時,文成方按照嶽少安的吩咐,將城牆建的富麗堂皇,護城河也加深加寬,卻處處種滿了各種花草,吸引了眾多的人群前來,其觀賞性可見一斑。
正因為太過華麗,卻讓人忽略了這城本身的防禦工事,因而朝中不少人見此彈劾嶽少安,說他不思為國出力,卻安於享受,用大宋的錢來修建他的私城……
這些消息,卓岩那裏自然源源不斷的給嶽少安送了過來,甚至有些奏折都複抄了一封,嶽少安看罷,隻是淡淡地笑了笑,並不放在心上,反而安心了許多。
因為,他最擔心的事沒有發生,他並不怕朝中這些人說他鋪張浪費、安於享受,甚至他們說他挪用國庫銀兩,這些皇帝都能容忍,他最怕的是皇帝懷疑他心懷不軌,將城防之事重視了起來。
果不其然,隔了些天,再次傳來的消息便證實了嶽少安的推斷,對於那些彈劾嶽少安的人,皇帝隻微笑著一句就將所有的話都給壓了下去。
“那萱城並不是嶽先生的私城,朕雖然賜於他獨立管理權,但那依舊是大宋的土地……”
皇帝都這樣說了,自然沒有人會再說什麽,滿朝的文武中,柳宗嚴依舊是那副千年不變的表情,對於嶽少安的事,依舊是“三不”原則,不言、不問、不提。
柳宗嚴如此態度,皇帝自然是滿意的,當然,與嶽少安有過節的人,也不願意得罪他,他不管嶽少安的事最好,本來光一個嶽少安就這麽難對付了,若是柳宗嚴與嶽少安聯手那不是更加的難了。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懂得什麽時候該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