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淡星稀,忙碌的一夜,終於靜了下來。自從老頭說出了宋師城後,龍夫人如同抓到了什麽一般,整個人都高興了許多。
一切定下來之後,嶽少安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這一夜還真是累人,回到房裏,腦袋一挨枕頭,嶽少安便沉沉睡了過去。
還沒覺得睡多久,便感到耳朵癢癢的,他緩緩睜開眼睛,隻見小郡主正手托香腮坐在床邊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吹著氣。
嶽少安睡眼朦朧問道:“丫頭,幾點了?”
“什麽幾點?”小郡主滿臉疑惑。
“……”嶽少安一下子清醒了許多,拍了拍腦門道:“我是問什麽時辰了?”
“快辰時了……”
“呃!壞了,壞了……”嶽少安說著,急忙一撩被子,便欲坐起,隻是每天早晨,一柱擎天的壞毛病卻也顯露了出來。
落在小郡主的眼中時,她麵色一紅,嬌羞的掐了他一把,嶽少安吃痛,扭頭道:“丫頭,幹嗎……”
“呸……不知羞……”小郡主輕啐一口,站起身來朝外跑去,隻是步履怪異,顯然,昨日所受“重傷”影響到了她。
嶽少安也沒想太多,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雙眼,起身穿戴完畢,接過丫鬟打來的水,草草洗漱一下,就出門朝著馬棚而去。
凡叔依舊起的很早,不過,今日他卻不是在忙著喂馬了,而是指揮著下人們裝車,因為,他早已經得到了消息,嶽少安今日要舉家南下,因而,各位“夫人”們需要帶的東西,必須都準備好,以便臨行時慌亂而忘卻掉。
嶽少安和凡叔打了一聲招呼,便喊了王宣書跟著自己來到京杭書院,今日書院一行,是他昨日就想好的,時隔半年未回來,還真有些牽掛。
當然,故地重遊並不是他主要的目的,這次來,主要為的是一個人。
田月玲,這個與嶽少安相處不多,但是卻讓他時常想起的人,現在田月玲的身份很尷尬,在書院裏應該住的很不開心,嶽少安便想讓她也一起到宋師城去,在那裏,畢竟是自己的地盤,沒有人會再介意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