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仁的話,恍似一語點醒夢中人,帳中眾人具都收起了笑聲,隻有章初三還在嘿嘿笑著,不過他這人大老粗一個,腦袋的反應總是比別人慢半拍,卻也沒人在乎他。
張橫蹙起眉頭,沉思一會兒後,抬頭看著嶽少安道:“嶽兄弟那你是希望牛青成為那隻老鼠?”
嶽少安沒有正麵回答他,而是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道:“牛青,他是宋人……”
有這句話就夠了,張橫已經明白嶽少安想要讓牛青成為什麽樣的人了,不過,他還有一點不明白,隨即有問道:“那隻貓?”
張橫的問話,沒有得到答案,因為嶽少安閉目不語,正凝神靜聽著,又似乎在想著什麽。
-=-=-=-=-=-=-=-=-=-=-=-=-=-=-=-=-=-=-=-=-=-=-=-=-=-=-=-=-=-=-=-=-=-=-=-=-=-=-=-=-=-=-=-=-=-=-=-=-=-=-=-=-=-=-=-=-=-=-=-=-
此時,牛青的營帳中,牛宏誌卻陰沉著臉,緊緊地盯著兒子,不說話,隻是看著他。
牛青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與父親對視。
張帆站在一旁低聲,道:“將軍,少將軍也是迫不得已,甚為屬下,他不能違抗帝師的命令,這一點,您應該知道的,您就不要折罰少將軍了吧……”
牛宏誌立起掌麵,示意張帆不要再說,張帆隻好閉上了嘴。
牛宏誌低沉的聲音響起:“你認為,嶽少安值得你這樣做麽?”
“值得!”牛青肯定的回答道:“嶽先生,是我見過最好的統帥!”
“最好的?”牛宏誌眉心抽搐了兩下,似乎對兒子的這句話很是意外,有些不能接受。
“是,最好的!”牛青點了點頭道:“父親,是我最尊敬的人,但是,嶽先生,是我最佩服的人,做為一個將軍,您比他強,但是,作為一個統帥,他比您強!”
“你如此肯定?”牛宏誌逼問道。
“是!”牛青寸步不讓:“嶽先生平日裏為人和藹,軍士們都很親近他,但是,關鍵時刻,他決斷果敢,能忍別人所不能忍之事,跟著他打仗,心裏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