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營的大帳中,柳伯南正滿麵愁容的坐在那裏,霍然聽到外麵的響動,他心下微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狀況,急忙派金絲猴出去查看。
金絲猴查看一會兒後,急急地跑了回來,詳細地把情形解釋了一番,不過,他並不知道那黑色的物體是什麽,隻是看到嶽少安的人正在用投石車攻打汴京城。
“投石車?”柳伯南心下疑惑,嶽少安這次為的趕時間,是一切從簡,輕裝而來,怎麽會有投石車,而且,他是不是瘋了,居然讓他那一萬多人去攻城,柳伯南急忙問道:“嶽少安那裏來的投石車?”
“看樣子好像是我們這邊的……”金詩厚回道。
“你確定?”柳伯南眉頭蹙了起來:“他調用我們的攻城器械,我怎麽會毫不知情?投石車樣子都差不多,你別弄錯了?”
“應該沒錯……”金詩厚的語氣不太肯定,他輕聲道:“嶽先生手下的統領不讓我過去,我也不好強闖!但是隔著距離看了一眼,發現其中有一輛是壞了又修好的,和前幾日我們修好的那輛很是相似。”
柳伯南點了點頭,其實也隻能這樣解釋才通,不然的話,嶽少安那裏會一下子多出來這麽多投石車來,但是,做為軍中的統帥,自己的攻城器械被嶽少安調走,自己居然沒有得到一點消息,這是很可怕的,對方是嶽少安還好,對嶽少安他是絕對信任的,可是,若是換了別人,也出現這種狀況,那麽後果不堪設想,想到這裏,他也來不及再去想那外麵的投石車為什麽會出現這麽大的動靜了,而是麵色一沉,下令道:“去!讓方寧來見我。”
“是!”金詩厚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帶進一個人來。
進來的人三十多歲的樣子,生的鼻直口方,相貌堂堂,一身鎧甲著顯著英氣,觀其麵相,卻又很是沉穩,見到柳伯南後,急忙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