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快馬急奔而去,出了府衙,一路朝著杭州而去,此人,正是皇帝派往各地衙門的密探,對於嶽少安,皇帝還是不能完全相信的,當然,他不單單不信嶽少安,各路統兵的將領,他都不放心,因而,有軍中快馬加急文書,便會讓人攔截下來查看。
因為嶽少安的身份不同,因而,他們還有所顧忌,所以,派人拖住了侍衛,悄悄的查看,隻是,這一次查看卻是一無所獲,這還不算,最讓人糾結的是,心中反複強調,一定要將酒給看住,說什麽,不許讓大寶、二寶……所有的寶完了還不算,還有什麽阿貓阿狗,又數了一堆,總的來說,全部都是廢話,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不許把酒丟了就是了。
看信的密探大感頭痛,想了半晌,最後,在送往皇宮的密折上書寫了重點,“帝師千裏急送家書,書中急中之重,便是讓柳如煙夫人保管好帝師的酒!”
寫完之後,密探都想哭了,這密折送上去,皇上不知會不會賞自己就板子,不過,職責所在,他卻也不敢不寫。
隨後,複原了的書信和包裹,密探又悄悄地送還到了侍衛身旁,侍衛恰好飯飽,酒他是不敢喝的,又寒暄一陣之後,便急急地要了馬,上馬而去了。
從始至終,侍衛都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的事。
深夜中,嶽少安帶隊前行,心裏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的信能不能瞞過他人,想了想,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找人又將月夜叫了過來,再三問過之後,確定這種暗信的書寫方式,是卓岩命人首次創出之後,才安心了些許。
將這些事拋開之後,嶽少安又擔心起了張橫他們,算算時間,他們也應該差不多快到青山地界了,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
派出去的斥候,也沒帶回來什麽有用的消息,不過,想想也是,現在張橫他們估計剛剛趕到,還沒有開展什麽行動,斥候自然也帶不回什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