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問話,讓嶽少安不由得苦笑了一聲:“與完顏滿做對手,任憑是誰都會感到頭疼的,我還沒有自負到目空天下英雄的程度,隻是覺得惋惜,如此奇才,卻會死在這種手段之中,不免讓人感歎啊。”
“嶽先生恐怕不淡淡感歎完顏滿吧。”皇帝微笑著望向了他。
嶽少安嘿嘿幹笑了兩聲,麵色有些尷尬,道:“不怕皇上笑話,我確實有些擔心香香……”
“帝師多情已是眾人皆知之事,嶽先生也不必介意,那金國公主一介女流,對完顏索造不成什麽威脅,再說,她與嶽先生的關係,完顏索也是知曉的,想來完顏索也不會傻到用這個來激怒嶽先生,現在我大宋的態度可是對他至關重要的。”
皇帝的話,讓嶽少安安心不少,他試探地問道:“那皇上打算如何?現在金國正值動蕩不安,皇上有沒有出兵之意?”
“現在出兵,正合了完顏索之意。此時,完顏滿在中間,我們出兵必然與他相對,到時候,我大宋與完顏滿兩邊損傷,他反到是做了漁翁,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們是不做的。”
嶽少安點了點頭。
“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隻待那邊有了結果再說。嶽先生也不必急著會萱城了,這邊的戰事也許會一觸即發,到時候,還要勞煩嶽先生掛帥出征……”
“是!”嶽少安躬身答應著。
隨後,兩人便避開此事不談,閑聊了起來,一直到了中午時分,皇帝留嶽少安在宮中用過膳之後,這才放他出來。
從皇宮中返出來後,晴朗的天氣,卻已經陰沉沉一片,嶽少安行在回府的路上,還沒有到家,便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跟隨在他身旁的侍衛急忙遞上了一把傘,嶽少安看著如此舉動,不由得笑了笑,唐正這小子現在的心越來越細了。
不過,他卻是想在雨中行一會兒,故而輕輕擺手,並沒有接傘。就如此,淋著雨,回到了府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