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狗腿子(7)
陳遠征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一張臉,紅了又青,青了又白,同時,又恨得牙癢癢的,悻悻地說:“我居然給這丫頭耍了!”
宋小飛笑了好半天,才停下來,他看他:“你要不要給這討厭的丫頭教訓?”
陳遠征眼睛一亮,連忙問:“什麽教訓。”
宋小飛想了想,便朝陳遠征招招手:“把耳朵伸過來。”
陳遠征畢恭畢敬把耳朵遞了過去,宋小飛把嘴巴放到陳遠征耳旁,如此,這般,說了一番,陳遠征聽得眉開眼笑,一迭聲說:“少爺高見!少爺高見。”
宋小飛得意地一笑:“你按照我的話去做,準沒錯。”
宋小飛房間的窗口,對著後花園。宋小飛剛好站了在窗口,他往下看去。
花想容和水靈在花園的一角,給盆栽花鬆土施肥,兩人似乎在說著些什麽,花想容還把她的左手掌伸出來,右手指著掌心的地方,給著水靈看。水靈則伸長脖子,把頭遞過去瞧。兩人指手畫腳的,又說著些什麽,然後嘻嘻哈哈笑,很陽光明媚的樣子。
花想容給水靈看的,是她掌心上,一塊像了玉米粒那樣大小的淺淺疤痕。因為花想容不會鬆土施肥,水靈教她,一邊說:“花想容,你看你,手指纖纖的,細皮白肉,像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
花想容問:“十指不沾陽春水是什麽意思?”
水靈說:“就是什麽家務事也不會做。”
花想容不服氣,伸出了她的手說:“誰說我十指不沾那個什麽什麽水呀?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好不好?你看你看,我手掌上有個疤痕,不就是做勞力工而傷著的麽?”
水靈看了好一會兒,分析說:“你這疤痕,好像是很久了,好像是小時候留下來的。”
花想容說:“對吧?我小時候就開始做勞力工,所以傷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