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又見
肩膀很疼,疼得元初根本不願意醒來、根本不願意睜開眼睛。UC小 說 網:可是他很渴,渴得喉嚨直冒火。於是他便在醒與不醒見掙紮,忽然,有個濕濕軟軟的東西貼到他的唇上,然後便有甘甜的清水渡入口中。元初想也不想就迫不及待地吸吮起來,並且探出舌去,要把水分舔個幹幹淨淨。
誰知水源卻在下一刻離開,急得元初立馬睜開雙眼。
“初兒,你終是醒來了。”
元初腦子的反應倒是比身體塊,雖然還沒來得及看清說話的人,不過在皇宮中會用這種語氣喊他“初兒”的還會有誰?
“你,你,你怎麽來了?”聲音居然啞得可怕,哪有一絲先前的清脆,倒像是回到過去還是靈體時學人說話的嗓音。他一連說了三個“你”字,才算發出正確的音調。
元晰伸手探探他的額,吐出一口氣:“燒總算是退得幹淨了!還渴麽?”
“嗯,渴。”元晰的手冰涼冰涼的,貼在元初額上的時候,元初打了個激靈。他又想起那隻溫暖的手。不過,他現在更加迫不及待想要的卻是清涼的水。
元晰體貼而小心地將他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再將裝滿溫水的碗遞到他唇邊。元初什麽都不理會了,隻顧大口吞咽,一碗不夠,又添一碗。
元晰心疼地拍拍他的背,示意要慢慢喝,水有得是。傷後醒來的人最需要的便是暖暖的清水,這點元晰自己最清楚不過。是故他來的時候,就早早準備好了幹淨的水,時不時就放熱水裏溫一溫,以便元初醒來就有適合他喝的水可以喝。
他在這裏等了很久,好不容易元初才有稍許動靜,卻怎麽都不真正醒來。想給他喂點水,人沒醒這又喂不進去,幹脆便以口就口,直接給他渡水。反正類似這樣的事他做得多了,他的那個父皇有時候就愛這種花樣,常命他如此獻酒,做得多了也便麻木,早已經不知廉恥、害羞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