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差一步滿盤輸
回到宮中的池淩彥,也開始了早已計劃好的陰謀。
戌威國
“這春申國當真放肆,競如此損朕顏麵,看來,兩國開戰是無法避免了。”一身龍袍的男子滿麵肅殺之氣。
“皇兄,先別生氣嘛,雖然他們那狗皇帝不識好歹,皇妹倒是聽聞那長公主之女也是一頗具膽識才幹的奇女子,要真是嫁過來便可收為己用,若不然皇妹替您走一遭,去春申國當一回說客?到時候他們還執迷不悟,再行攻打不遲。”一旁的女子一襲紅衣,瑰姿豔態,極盡誘惑嫵媚,隻是那幽深不見底的雙眸隱隱透著冷酷殘忍。
“顏洛,你又想要什麽花樣?哈哈,不過也罷,朕的皇妹,還從沒有失手的時候,朕依你。”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詭笑,他知道這妹妹又得去禍害人了。
春申國
“小姐,不好了!長公主,長公主暈過去了。”小丫頭滿臉慌張地跑過來,一時情急也忘了敲門,直直闖了進去。
本在書桌上臨摹字畫的池湘禹登時擱下手中的狼毫,匆匆走了出去。
“怎麽回事,母親怎會突然暈倒,快帶我去。”
行至長公主的臥室,那案前的鮮紅刺傷了池湘禹的眼,她此刻是真慌了神,急忙奔塌前而去。
“小苣,傳了太醫沒有?”池湘禹側坐於床邊,見長公主麵目蒼白,眼眶周圍有些發黑,而且手腳冰涼,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小姐,方太醫來了。”剛說著,一背著藥箱的老者已經跨進了門檻。
“下官見過小姐。”
“方太醫,這等虛禮就省了,快來看看母親。”方太醫正欲行禮,卻被那急切的聲音止住了,忙不迭地過去把了把脈。
“方太醫,如何?”見他眉頭緊鎖,池湘禹急切地問道。
方太醫連試了幾次,有些不可置信,又把了次脈,深吸了口氣,最終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