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熬夜守將軍
孫鳳白被問的一愣,終是點了點頭,現在生米煮成熟飯,該承認的都承認了。
手還覆在孫鳳白的肚子上,魏青言臉上的表情似驚似喜,沉默了許久突然開口說道:
“好平。”
孫鳳白把魏青言的手一把拍開,剛才心裏那些感激什麽的全部收了起來。
“恩?”
疑惑地看著孫鳳白,魏青言看了看自己被拍開的手,咳了兩聲,放低了聲音道:
“我隻是想不到,這麽平的肚子裏又再孕育一個新的小生命,還是我的,嗬嗬...咳咳..”
還沒說完就又咳了起來,孫鳳白見他那樣,哪還有功夫鬧小脾氣,伸手在魏青言頭上探了探,果然還燒得厲害。
拉起被子,把魏青言的手臂都給塞進去,孫鳳白轉頭看了看,發現一個臉盆,對魏青言做了個手勢,示意他看好魏翎,自己則起身走到洗臉架邊,拿起盆子往外走,讓景勝去打一盆冷水來。
景勝的理解能力可不比夏月,可能也是因為夏月和他呆在一起的時間較長,孫鳳白的一係列動作都是夏月給做的翻譯。
讓景勝把水盆放到木凳上,再搬到床邊,孫鳳白把布巾在水裏浸濕,現在已經是深秋時節,水又是從井裏打出來的,所以入水的時候有些冷。
把繳幹的布巾疊好放到魏青言的額頭上,孫鳳白把手相互搓了下,確定不那麽涼了才去逗弄魏翎。
魏青言平躺著,一扭頭布巾就要掉下來,所以也不能看,隻能聽著兒子的笑聲。
可就是這樣,他依舊覺得很幸福,偶爾瞟一眼孫鳳白,眼裏全是暖意。
玩著玩著孫鳳白發現有些不對,小饅頭身下的被子顏色變深了,而且還有股淡淡的尿騷味。
魏青言也聞到了,
“翎兒尿床了麽?”
把魏翎抱起來,手裏就感到一股濕意,再看床榻,方才小家夥躺著的地方有一片深色的印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