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的陰雨,讓楊浩有些心煩。
屋內,李靖、張奇等人盤膝而坐。
“王爺,依我看,王世充絕對沒有好心!”張奇幾個人論起來,還是楊浩從洛陽帶出來的老人了,可以說是心腹中的心腹,此次出征,也隨著楊浩一起。
此刻,擺放在眾人眼前的,是從洛陽快馬傳遞而來的聖旨。
李靖拿起聖旨,再度看了一遍,這才道:“王爺,王世充挾天子以令諸侯,他知道王爺忠於大隋,所以暗地裏使出這麽一個陰招。”聖旨是白日送來的,謝過恩之後,他就將使者送回屋裏休息,卻是叫來了李靖等人商議。
“不錯!”楊浩冷冷一笑,道:“王世充此人,詭計多端,如果我不奉命入朝,那麽就落了個不奉朝廷命令的謀反罪名,如果入朝,哼哼,自然是不能帶多少兵馬過去,那麽在他的地盤之中,也隻能束手就擒了!”
張奇叫道:“王爺,既是如此,休管什麽聖旨,反正王世充此人,覆滅大隋之心,眾人皆知!”
李靖沉吟著,想了一想,道:“如今王世充趁著李唐與西秦軍交戰,兵力不足,四處攻伐李唐土地,聲勢頗盛。此番矯詔皇泰帝,正是想借著皇泰帝的名義,除去他在河北的勁敵。”
楊浩冷冷一笑,道:“此僚居心叵測,正是打定了我不敢入朝,既然如此,我就闖上一闖,又有何妨。”
張奇失聲叫道:“王爺!”
楊浩坐下,道:“不必擔心,我此番入朝,一來是想會會王世充,二來,唉,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皇上。”
張奇、呂風等人一愣,均是不明白王爺這是準備想要做什麽。其實這不過是楊浩的心中,不想看著自己的幾個侄兒死於非命罷了,可是,洛陽那位,還是真的很難救的啊。
李靖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他與楊浩相交的日子雖沒有張奇、呂風等人久,可是他卻是最明白楊浩了,他看著楊浩,輕聲道:“王爺,你心地善良,對於百姓、親人,這點是好的,可是,如今皇室衰微,卻隻能靠王爺支撐,千萬不可意氣用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