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
李淵看著李密的折子,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
李建成皺著眉頭,看著折子上麵的幾句話,不由冷笑一聲,道:“爹,李密此人,頗有英才,正如他在折子中所言,山東尚有他的舊部,想要出關前去招撫,可是,爹不怕放虎歸山?”
李淵沉吟著,手指輕輕的扣著案幾,道:“建成,那依你之見,又當如何?”
李建成踱了幾步,似乎在思考著,片刻後,他緩緩的道:“爹,李密性情狡猾,又頗有才能,很容易謀反。如今他身在長安,就如猛虎困在籠中,隻要給他一個高官厚祿養著,嚴加控製,他就無所作為。可是他若出了關中,就如猛虎歸山,蛟龍入海,恐怕日後又是一個勁敵!”
李淵輕輕的呼出一口氣,白色的霧緩緩的升起。屋內雖然燃著火盆,可在這樣的一個天氣裏,仍然不能完全驅散寒氣。
想了一想,李淵終於開口,道:“建成,如今大唐百廢待興,我們正是需要這種為國效命的人,雖然李密此人,他的話,並不值得相信,可是,如今並沒有證據說明他要謀反,爹不能因為懷疑他有異心,而對他百般打壓,這樣,會使得那些忠心報效的人,不敢獻上良策。”這也是,這種時候,李唐還有許多的敵人,他李淵對臣子的報國之心,一定要鼓勵,這樣才能招攬到更多的人,做出更大的事業。
“爹,既然這樣,那李密出關,不妨限製一下他。”李建成沉吟了半響,這才緩緩開口。
“嗯,你說說看,如何限製?”李淵輕輕挪動腳步,有些冷。
“爹,李密入關帶來不少將士,若是他要出關招降山東各部,勢必會帶著那些人。爹,那就讓他隻帶走一部分的人,而不能全部帶走,這樣,李密要反,也不會很強,我們還能控製。”李建成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