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虎牢關的大道上,一支人馬緩緩而行。
這支人馬,人數隻有百餘人,驅趕著牛馬,押送著大量的糧草輜重,想來是從洛口倉來的。
“你們,是什麽人?”當這支軍隊接近了虎牢關的時候,有人問道。
“這位兄弟,我們是從洛口倉押送糧草來的!”有人回答著。
“可有文書?”城牆上又問。雖然虎牢關已經算是後方,可是在守將戴胄的帶領下,虎牢關的士卒人人謹慎,按照是按照慣例詢問。
“有,有!”那人說著,一個人走上前,然後從懷中掏出了文書,放入了吊籃之中。
“什麽事?”這時有人問著。
那名小卒抬起頭,見是戴胄,頓時恭聲道:“將軍,是洛口倉送來軍糧。”按照慣例,洛口倉每隔半月就會送一次糧食。
“可有文書?”戴胄說著,這一次送糧,似乎提前了一兩日,不過著一兩日,也不算什麽。
“有,將軍,這就送上來了!”小卒說著,然後從吊籃中取出了文書,遞給戴胄。
戴胄打開一看,確是貨真價實。而且,押送軍糧的還是熟人,李文相,人送外號李商胡。其母霍氏,乃是一個江湖人物,精於騎射,武藝不凡,平常的三兩個大漢,不能近身。
“既然文書沒有問題,那就讓他們進來,注意收好糧食。”戴胄說著,然後下了城牆。
此時,城門已經打開,李文相走了進來,一瞧見戴胄,當即笑道:“戴將軍,別來無恙!”
“這一次,又是麻煩文相了!”戴胄說著,他的官職比李文相要高,因此直呼他的名字。不過,兩人各不統屬,如果不是李文相為他押送軍糧,幾乎不會有交集。
“這是末將該做的!”李文相說著,跳下了戰馬,將韁繩遞給了旁人。
“文相,天色尚早,並且還要交割,就去我府上一聚,如何?”戴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