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醒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蕭銑醒來的時候,就聽到耳邊有人說著話,定情一瞧,卻是一名負責他起居的太監。
“唔,現在是什麽時候了?”蕭銑問著,休息了之後,精神好了許多。
“陛下,是申時了!”太監聽到蕭銑問話,就回答著,然後端來了熱水。
“申時了!”蕭銑說著,站起身來,隻見推開的窗外,有著淡淡的紅色,太陽已經西沉了。這一覺,還睡得真是長啊!
“召集諸位大臣議事!”蕭銑說著,神態之間很是沉重。
“是,陛下!”太監說著,就讓他身邊的小太監伺候著蕭銑,自己卻是退下了。這個時候,大部分的大臣還在皇宮裏辦事,因此很快就召集齊了。
“陛下,李襲誌等人雖然背棄了陛下,但是陛下尚有數郡,仍可一戰啊!”聽到蕭銑表示想要投降,文士弘、鄭文秀等人立刻反對。
“唉,朕雖然是蕭氏之後,也曾想著想要恢複大梁江山,可是,如今的局麵或許是天不祚梁。”蕭銑的聲音中,有著鬱鬱,他立國不過數年,雖有心恢複蕭梁江山,但卻是有力無心,故有此感慨。
“陛下!不如西聯林士宏、張善安,或可一搏。”說話的是秦王雷士猛。
“陛下,秦王說的有理!”楚王鄭文秀顯然有些不甘心他的功名,雖說投降也有高官,但依隋製,絕對不可能是王,能拜候就不錯了。
蕭銑聽了,就苦笑道:“那林士宏曾被朕奪取土地,焉能相助?”蕭銑說的是當初他起兵之時,恰好林士宏內亂,於是他就趁機奪了南郡,也就是江陵的所在。
“陛下,如今隋軍凶猛,林士宏雖有舊仇,但正所謂唇亡齒寒,若是大梁不支,林士宏以鄱陽等地,勢必也不能支持啊!”雷士猛說著。
蕭銑聽了,心中就猶豫不決,踱來踱去,顯然很難下決心。隻急的眾臣皆是大急,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蕭銑,生恐他說出那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