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eight (2)
2002年的那一天,天有些冷的那一天,原諒我,不願意告訴你這是哪一天,因為我確實想將它秘密地記在自己心裏。
因為那一天,我吻了你。
當然,隻是為了讓你能迅速地醒過來,我給你做了人工呼吸。
但是,這一次,請允許我的固執。
我更願意定義為,那一天,我第一次親吻了你。
小小的飽滿的唇,冰涼的味道。
所以,你第一次來我家的那個晚上,當我看見了那顆失蹤了多年的袖扣,我是那麽震撼。
一個男人,突然相信了命運。
相信了命運,將你帶給了我。
還有,那天我還笑你,說,這才不是你的初吻呢!
你還跟我翻白眼呢。
我本來就沒說錯,傻姑娘。
2002年的那一天,我早已經吻過了你的唇。
小小的飽滿的唇,涼涼的,就像一顆冰涼的櫻桃。
03當然,這一切,你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
還有,你經常跟我提及那個天神少年。我從來不敢相信,自己多年前的一次出手,居然讓你記得那麽深刻。
當時的你好小,隻有八歲,而我,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小小的少年。
那是1998年吧?
我在那個暗無天日的胡同裏,“見義勇為”,卻被你抓傷了臉。
喏,你看,就是眉心的這道傷痕了。這就是你八歲那年給我留下的印跡。可你現在還經常極其無恥地對我笑,說,喂,你眉心的那個傷痕真帥哎。
唉,小丫頭,你這是王婆賣瓜嗎?
當然,這一切,你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
哦,你不知道的,還有你十四歲的時候,在超市裏欲偷一副毛皮手套時的事情。你知道嗎?當時的我,就在你的身後。
當時的你,就像一隻偷腥的小貓,戰戰兢兢的。
我看得心軟,又看得心疼。那個時候,我的眼睛,一定像極了兩道凜冽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