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酒的度數再低也是酒,總不能當飲料來喝的。
這是顧小夕在酒醉前唯一的想法。
魏笑語看著沙發上的少年,鬆了一口氣,他從未有過如此的負罪感。
他相信顧小夕可以了解他的方式,而顧小夕願意留下來喝酒也代表了,他理解自己。可是負罪感依然存在。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手不停的顫抖,服用了大量的鎮靜劑。
魏笑謙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槍法很準,但是太猶豫,你不適合殺人。”
當然,像美軍中有專門的訓練,殺人之後也會進行大量的心理輔導和藥物治療。
這是印象深刻的一次,老爺子就此認為魏笑語適合從事幕後工作,而非直麵暴力場合。
是的,負罪感,殺人產生的,雖然之後沒有了,但是那次印象深刻。
可是現在,這種難得的負罪感變本加厲,他有些為難地看著已經醉在沙發上的顧小夕。
他伸過手去,輕輕撫摸他的眼角,細密的睫毛和光潔柔軟的皮膚。
這是一個很安靜的孩子,大部分時候幾乎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但是總能牽動他的視線,視線連著自己的心。
他是那麽抗拒著所有接近的一切,所有的生活都是安靜的,但是——就像水裏的東西一樣那麽不徹底。
水很清澈,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你知道,折射的關係讓一切顯得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把沙發上的少年抱起來,放到**。
那雙黑色的眼睛眯著看著他,長長的睫毛幾乎蓋住眼睛,顯得有些黯然。他親吻他的眼睛,然後伸手解開他領口的扣子,露出纖細的脖子。
你得原諒男人的欲?望,魏笑語在心裏對顧小夕說,雖然對方一個字也沒聽見。將這樣一幅畫麵擺在我麵前真是一個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