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拘留所滿滿一屋子人,現在還沒有倒下的就剩下中間的那個彪形大漢和那個敲門男了。
“大哥這麽勇猛!看來打我還算是輕的,我要感謝大哥!”敲門男剛才還感覺劉芒歌心狠手辣,現在他看到了劉芒歌暴揍這些拘留犯的時候,才意識到劉芒歌剛才不是打自己而是在教育自己,為此他的心裏突然有一種很榮幸的感覺。
那敲門男爬到劉芒歌的身邊,抱住劉芒歌的大腿,以向上九十度的眼光仰視著劉芒歌。
“起開!你都四五十歲了,喊我大哥,我有那麽老嗎?”
劉芒歌輕輕把這個敲門男給踢到了一邊,然後慢慢走到了彪形大漢的跟前。
劉芒歌問:“大哥貴姓?”
那彪形大漢渾身顫抖,他叼著的香煙也早已顫到了地上,隻是他還沒有發覺,依然擺出來一個抽煙的姿勢。
劉芒歌戳了一下彪形大漢的壯碩胸肌,說:“問你話呢,你多少回應一聲!”
“撲通!”那彪形大漢一下子就跪倒在劉芒歌的身邊,“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娘當時就不應該把我生出來,我七歲的時候也不應該偷王寡婦的大白菜,我初中的時候也不應該加入黑社會,我二十歲的時候也不應該殺人……就是現在我在這拘留所裏也不應該當老大!……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讓我認識到我整個世界觀都錯了!嗚嗚……”
彪形大漢就像是說相聲一樣,展示了良好的口才。
劉芒歌輕輕地拍打了這個彪形大漢的臉頰,說:“你沒聽清我說的話嗎?你貴姓?”
“啊?!大哥問我姓啥啊,我想想……大哥,我忘記我姓啥了!”彪形大漢很慌亂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在說謊。
劉芒歌笑了一下,“你的床不錯,我要躺一會!”
那彪形大漢恍然大悟,他立刻就站了起來走一邊把床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