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大正和龍紋身相互看了一下,兩人還嘀咕了一下,於是就跟著劉芒歌一起上了豪華悍馬了,不過兩個人上了車之後立刻拘謹起來,總是害怕會把這車上的某個地方弄壞。
和他們相反的倒是劉芒歌,他在這車上無比興奮,一會碰碰這個,一會碰碰那個,最後他看到了車載冰櫃上有一瓶XO。
“這酒多少錢?”劉芒歌問。
公大正說:“具體價格不知道,聽說要好幾千!”
劉芒歌點了點頭。
劉芒歌心說:好你個師兄!在我哪裏按摩的時候,六百都嫌貴,在自己的汽車上隨隨便便的一瓶酒就好幾千,真小氣!我今天就再讓你心疼一次!
劉芒歌很快就找到了三個酒杯,然後他把這XO給倒進去,給公大正和龍紋身一人一杯,自己還留了一杯。
“來喝!”
劉芒歌一昂頭,整杯酒一下子就沒了。
“呃~!這是什麽味道,好難喝!”
劉芒歌平常是不怎麽喝酒的,就是喝的話,那也是啤酒或者白酒,至於洋酒,他幾乎沒喝過。
“咦!你倆咋不喝?”劉芒歌看到了公大正和龍紋身兩隻手緊緊拿著酒杯,表情很尷尬。
公大正說:“這酒很貴的,要是我們喝了,讓老大知道了,會不會發火?”
劉芒歌擺了擺手,“這怎麽會呢?你倆可能不太了解情況,我和我師兄那是從小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雖然我們不是一個姓,但是實際上我們比親兄弟還親!我師兄是最疼我的了,我幹什麽他都會支持,從來不會怪罪我的!不就是一點酒嗎,不要緊!大口大口地喝!就算是給我麵子!”劉芒歌這牛吹的!
兩人聽了這話笑嗬嗬了,於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嚐這美酒。
劉芒歌哈哈大笑,“瞧你倆的那點出息!”
劉芒歌看著他們兩個的這個樣子,就鐵定以為這倆以前在天壽社混的是很窘迫,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好的酒才這樣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