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體和精神在很多時候都是一致的,肉體在大多數情況下也是服從精神的,但是今天真的很例外,劉芒歌的肉體被一隻女人的手給撫摸了。
劉芒歌的精神不止一次的告誡自己,這是個在長相上算不得女人的女人,但是劉芒歌的肉體依然是背板了精神,劉芒歌發現自己居然有了男人的衝動感覺了。
劉芒歌恨!
這肉體真的是很不爭氣,總歸是要分一下檔次,不能什麽樣的貨色都可以衝動,要有個三六九等的吧?
劉芒歌也覺得這是恥辱,怎麽這種女人都會讓自己有感覺呢。
“哎呀!”
劉芒歌的精神和肉體正在做艱苦鬥爭的時候,劉芒歌突然覺得一陣疼痛從胸口傳來,雖然這疼痛不是巨大的,但是卻是幹脆的——來的很突然,去的突然,疼的也很突然。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師兄!有根線頭,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幫你把這線頭給拔斷了!”
線頭?可是劉芒歌裏麵穿的是絨線秋衣,根本不可能有什麽線頭,這……等會……剛才一陣小疼痛,莫非是……
包小妹把手從劉芒歌的胸前抽出來,在黯淡的光線之下,她拿著一根毛在劉芒歌的麵前比劃,“師兄,你看,就是這線頭!”
“啥!這是線頭?這是我的胸毛啊!”劉芒歌大聲喊叫,他終於明白剛才為什麽他會有一陣的疼痛的感覺了。
劉芒歌胸很結實,在這結實的胸上並沒有出現亂草叢生的胸毛,劉芒歌一直覺得胸前很多胸毛的人,都是從大猩猩向人類進化還沒有完成才會有那個樣子,可是上帝不知道為什麽,就好像是和劉芒歌開玩笑一樣,單單在他的胸前留著一根胸毛,而且這胸毛的長勢一直很好,足足有五六厘米。
而剛才的事情不用問,那包小妹的手在遊走的時候,肯定是碰到了劉芒歌的胸毛,於是,這個妹子果斷地以為剛才他碰到的不是胸毛,而是一根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