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覺得珍妮花說得很有道理,於是大家都散開了。
正所謂臨淵羨魚不如歸而結網,搞不好到客戶的麵前抖動一下自己的胸就能夠得到更多的小費呢。
珍妮花看了一眼劉芒歌說:“行啊,吟唱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點本事啊,你剛才到底是怎麽做的,是不是讓那個老女人摸了?你看你興奮的那樣!第一次讓人家摸吧?”
興奮?劉芒歌的確是興奮的,但是原因可不是珍妮花說的那樣,他興奮是因為他覺得這次來低調做自己的事情,還能夠順手賺不少的錢,這可是一個好事。
可是關於自己被摸這件事就純屬杜撰了,不過劉芒歌也懶得解釋了,在一群婊子麵前,你裝純潔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於是劉芒歌笑了笑。
珍妮花也笑了笑,“你個傻子!行了,繼續努力吧!”
被人喊做是傻子,劉芒歌剛要發作,突然想起來自己是個演員了,被人喊做是是傻子,這說明自己的表演技術好。
劉芒歌不理會這些轉身又轉悠去了!
劉芒歌覺得那個四十歲的女人很不錯,於是從她的身邊走過了好多次,可是那個女的一直在關注自己的牌,根本就忽略了劉芒歌。
不過那個女人麵前的籌碼倒是很多。
慢慢地劉芒歌又恢複到了冷靜狀態,因為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找他點酒水也沒有人再給他小費,大概是到了淩晨一點鍾的時候,珍妮花過來了。
“吟唱,你休息去吧,現在到了夜場了,大家吃東西喝東西的少了很多,你不用再這個地方傻傻等著了,這裏有值班的,因為你剛來這幾天不用值班,不過過幾天就說不定了。”
珍妮花這麽一說,劉芒歌還是真的感覺有點累,這賭場的工作時間真的是和他按摩診所的時間是反著的,這個地方明顯是到了晚上生意才會火爆,劉芒歌剛來還真的是有點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