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思是浪漫的,有的時候男人是跟不上的,如果劉芒歌這個時候知道了花娘在想什麽的話,一定會大聲地說:“我要的就是你!”劉芒歌是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但是劉芒歌並沒有想那麽遠,也沒有想那麽深。
“是啊!我是想從你這裏要個人,前幾天有個家夥拜了我當大哥!我想總歸是要負責的,既然人家肯認我當大哥就說明人家瞧得起我,所以我這次走想帶著他走!”劉芒歌給花娘解釋。
“哦!原來是這樣!”花娘長歎一口氣,心中滿是失望。
就在這個時候,小辮子好像聽出了端倪,然後他覺得劉芒歌說的那個人就是他自己,劉芒歌要走了,還要帶著他走,然後從此之後小辮子告別了天壽社,告別了黑社會,跟著一個傻子去闖蕩社會了……
想到了這裏小辮子渾身一顫,這也太恐怖了!他在心裏都開始埋怨起來劉芒歌來了,心說這麽重要的事情也不和我說說,也不問問人家的想法,就這樣自己拍桌子做決定了,太不仗義了。
花娘緩了緩精神,然後重新回味了一下劉芒歌的話,也覺得劉芒歌的這話很新奇。
花娘說:“不是吧!有人在我的眼皮底下拜你做大哥?那眼裏還有麽有我了?”
說完了這話花娘的眼睛就向著小辮子的這邊瞟。
小辮子嚇得腿都軟了。
小辮子是知道花娘的厲害的,這對於他來說是很恐怖的。
劉芒歌說:“這個事情太突然了,當時是因為一個賭局才形成的!”
“賭博?”花娘有點不高興,“我不是說在我的賭場不允許我的人賭博嗎?這就好像販毒的人不吸毒一個道理!”
花娘是有點生氣了,瞪著小辮子說:“都誰賭博了,你告訴我,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小辮子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劉芒歌趕緊擋在了小辮子的麵前,“這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不是平常的賭博,隻是打賭,為了某個不服的事情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