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等了很久
太學院深夜,月光藏在烏雲的縫隙裏。
在烏雲和月光之間,有一隻翠綠色的長尾小鳥在自由地飛翔。
嗖地一道寒光從側麵襲來,冷刻舟雙掌輕拍翻轉身體躲過銀芒。嗖嗖又是兩道寒光,冷刻舟單腳輕點在屋頂,身體旋轉輕鬆閃避。許是未見過這般身手,側麵的黑衣殺手輕咦一聲不再出手。跳到屋頂的龍形吊腳,冷刻舟打量對麵的敵人。
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也在樓上看你。出手欲傷人的這位女子,三十左右,中等身材,黑衣如狐。當那月光爬出雲翳,黑衣男子仿佛從月宮而來。兩個人平視沒有出手,冷刻舟的性格也不可能開口。
“這人絕不簡單。”想到這裏,黑衣女子手裏抓著三隻毒針,冷刻舟則從懷中取出一枚掌心雷。這玩意兒要是響了,大家也就甭任務了。黑衣女子眼睛瞪得牛圓,收起毒針豎起大拇指。冷刻舟也沒有繼續撕破臉,微笑著將掌心雷藏在袖子裏。
王承走出屋子,好像是去方便。掃了一眼巋然不動青年,黑衣女子飄然掠下屋頂。這王承來到後院,守夜的衛士行禮放行。“你們都回去睡吧,今夜不會有什麽動靜。”支開眾人之後,王承謹慎地在後院繞了三繞,最終在一個破舊的房前停下腳步。
用鑰匙打開房門,王承剛想進去。“招。”一道寒芒從背後襲來,冷刻舟裹挾著王承落到房頂。“你們是什麽人?”王承的思緒還停留在那生死之間的黑影中敵我不分。黑衣女子又丟出七八隻毒針,冷刻舟左閃右躲半點不沾身。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王承移開三步疏遠青年。
黑衣女子目光鎖定破舊的房門,冷刻舟右手篤定地握著掌心雷。兩人再次陷入對峙,看清冷刻舟的麵貌,王承恍然大悟道:“這位少俠可是寫‘我困欲眠’的考生?”冷刻舟接到任務提示,左手不緊不慢地拉出一條玉帶。王承見到玉帶雙目含淚,任務在這一刻變更。七八隻毒針急射冷刻舟,黑衣女子趁機闖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