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有名上將
>驍勇的士兵將馮圭綁縛到朱金立麵前。
“大膽馮圭,你可知罪?”石富貴斥問道。
滿頭銀發的馮圭歎氣道:“老夫不能為國除賊,有死而已矣。”
“哈哈,馮圭可笑你還不清醒。”虞承慶突然道。
“黃口小兒,也敢取笑老夫。老夫為民而死,雖死無憾。”
“錯!錯!”虞承慶轉身丟出三個錯字,把在場眾將都給砸懵了。
“宇文仇弑君竊國,立幼主而愚弄天下。你不思盡忠討逆,反而倒行逆施,阻我義軍,乃有血戰一場,死傷無數。汝之報國,實乃誤國毀國、賣國罪國。”
“宇文仇獨霸朝綱,任酷吏而危害蒼生。你不曾救民水火,反而助紂為虐,征兵養戰,以致武威塗炭,百姓凋零。汝之為民,誠然叛民棄民、累民誆民。”
虞承慶字字坑鏗鏘,宛如顆顆鋼珠落地。在場之人將聽罷之後熱血沸騰,唯獨馮圭麵紅耳赤跪地不起,嗚嗚咽咽仿佛哭泣。虞承慶見攻心已成,轉身點望朱金立。
“馮老將軍請起、快快請起。”朱金立降尊紆貴,馮圭泣不成聲連呼知罪。
“宇文仇弑君奪權,擁立傀儡;橫征百姓,無德寡仁;倒行逆施,殘害蒼生。金立雖一介武夫,但無不思明主降臨以為主心。然則朱貢、朱暉、朱雍之輩文不能安民保土,武不能抗敵驅辱;其他無名之輩。隻求個人安達。不慮社稷百姓,更之猶殘暴。”
朱金立一番話說與眾人,以正濟世扶危之誌。背負繩索的王超群、王絕倫兩兄弟聞此言,始覺過往之種種迷惘。
“此情此景無不痛徹吾心。吾遂起五千兵卒,出敦煌、破嘉峪、奪張掖,一路之上萬民無不響應。此非吾能征善戰,乃天心所向,眾望所歸。”
朱金立迎風而立,人皇之氣彰顯無疑。
馮圭拭淚跪地曰:“將軍高義,馮圭願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