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寶
他自然不能輕易放我走。懶洋洋地梳洗完畢用飯。腦子裏卻飛快地算計著。
何德何能?居然讓貴為皇帝的顧承安有一生相守的執念?一生?
我們彼此之間幾乎算是陌生人。不是至愛之人,怎麽會有這種願望?
“性”福生活的吸引力?
到我這個年紀,就會知道那東西雖然也是必不可少的,卻未必要一定著落在某個固定的對象身上。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衰老的容顏哪能與青春年少相比。
既然想不到自己有何過人之處,不妨反過來推算,從顧承安的角度來思索原因。為什麽我會對他如此重要?
因為歡喜教的勢力?這不可能。我又不能驅使他們,如何利用我呢。
因為需要我的身體為他輸血?移植骨髓或器官?這世界好像還沒有這種醫學水平。
我是他的私生子?歲數不對。這個身體隻有十五歲,顧承安據說是二十七歲,不能是我生父。我和他的相貌毫無相似之處。
我是某人的替身?可是他看我的目光中沒有啥深情。
看來這些思路都不對。不能從現代人的角度想問題。顧承安是個封建帝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持皇位的穩定。我的作用肯定要和這一點掛鉤。既然我身後沒有任何勢力可供他利用,能利用的便是我自身。雖然說咱是穿越來的,有些經驗與常識可以發揮餘熱,可是也不必一定要把我留在他身邊啊。給個參事類的小官當當也就足夠我發揮才能。
除非是。。。
想到那種荒誕不經的可能,不由得咧嘴苦笑一下。到底猜得對不對,一試可知。
放在手中的筷子,站起身來,慢步走出房間。雖然是白天,四周的警戒仍舊森嚴。嗯,就讓我看看他們敢不敢取我性命。
走到圍牆下,拔地而起,身子對著侍衛手中的長刀就撲上去。那人下意識地就閃開,露出空隙。在牆上略一借力,身體就飛過高牆,向前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