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與獸相伴
村子裏頭已經是墨黑一片,土道彎彎曲曲,村落零星有幾束微弱燈火,腳下的路全仗著有駱媽的手電筒光芒在照路,聶飛城背著虛弱的駱穎匆匆忙忙地摸索到村門診所。
開門坐診的村醫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頭發花白稀疏,鼻梁上架著付眼鏡,身上還像模像樣地穿著件舊色的白大褂。
他拿出一付老式聽診器,一頭放在駱穎腹部,聽了好一會,眉頭擰緊了,接著又給駱穎把脈,兩道花白眉毛擰的更緊。
聶飛城焦急地問:“醫生,他怎麽樣了?”
老醫生神色莫明,他把了好一會,好像還是難以確定般,又重新把上,反反複複好幾次,聶飛城終於耐不住性子了,他本來就不相信什麽鄉村庸醫,這會見老村醫半點回話都沒有,更是捉急到不行,直接站起來,說:“我們去鎮上醫院吧,要不然就直接到縣裏去!”
說著便作勢要去背駱穎,駱穎這時候是一頭虛汗,他無力地喘息著,隻覺得顛來顛去的身體更難受了,扶著聶飛城的手,說:“我,我好像很想吐。”
老村醫這時說話了,“你別動他,他現在不能亂動。”
“為什麽?他究竟得了什麽病?”盡管聶飛城壓根底不相信老村醫,但介於禮貌,還是生硬地問了句。
老村醫抬頭看看他們幾個人,欲言又止,而後又啼笑皆非般的笑歎了一口氣,搖著頭兀自念著:“奇事奇事,竟會遇上這種事。”
“老李,到底我外孫子得了啥病啊,你倒是說啊,這大晚上的,有什麽事我們也好準備準備。”老外婆急的用衣角抹眼睛。
老村醫又歎了口氣,站起來看向駱媽,說:“你是他親媽對吧,我有話跟你單獨說說。”
待駱媽從門簾子裏頭出來後,整張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陰沉,聶飛城端著杯水一點一點地喂駱穎喝著,另隻手還一直放在他腹部慢慢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