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邯鄲的夜景很美?
胡峰是被清涼的河水弄醒的,醒來時,胡峰並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任何動作,遠遠看去仿佛還是昏過去一般。警惕地輕輕地轉動著耳廓,小心的收集著四周的訊息。大約一刻鍾的時間,確認沒有危險,胡峰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迅速的掃視了一圈四周。
身後是一片並不十分茂密的樹林,樹林中的樹毫無規律應該是自然生長起來的,眼前,也就是胡峰剛剛躺著的地方是一條清澈的溪流,偶爾有幾尾頑皮的遊魚遊過,時不時的露出水麵來吐個泡泡又迅速的鑽入水底。順著河流流向走了幾步,終於遇見一個人了——卡爾。胡峰舒了口氣。卡爾還沒有醒過來,胡峰半蹲下查看了一下卡爾的傷勢。卡爾身上的哈桑是遠遠看起來還是很嚇人的。渾身似是血,絲絲鮮紅的血液順著河水流淌飄散開來,由於長期的浸泡,皮膚更顯得蒼白。探了探動脈,雖然微弱,卻還是跳動的。胡峰想了想,不知出於什麽目的,還是講卡爾半抱著拖出了河水,將卡爾剝地□□,衣服攤在樹枝上曬著。胡峰轉身走入樹林中。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傷勢看著嚇人,但是這種程度上的傷勢對於趕他們這行的來說卻並不嚴重,然而,胡峰曾嚐試了好多方法卻都沒有將卡爾叫醒。感覺到了肚子的饑餓,胡峰決定先找點兒吃的再說。
盡管這是一個自己陌生的地方——胡峰在腦海裏仔細的尋找過,根據自己醒來時所探尋到的信息,自己應該處於中國的領土範圍內,根據樹林中的樹木長勢,應該處於北京附近,然而,抬頭看了看如洗過的天空,北京附近哪裏的空氣這麽清新?絞盡腦汁,胡峰也找不到一處與現在自己所處位置相近的地方。
搖了搖頭,走進樹林,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鳥叫聲與吱吱的蟲鳴相互應和著,莫名的,從來都是緊繃著的那根神經竟慢慢地放鬆了少許,就連心情也好了好多。其實,還有一件事,胡峰發現了,卻一直認為是自然而然的事兒——他沒有感覺到刺痛感,因為,互粉每次發作起來都是過一段時間自己就會好了的,隻是這次用的時間有點兒短,況且,自己睡了多長時間還不知道,所以胡峰並沒有過於關注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