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騷年,你敢不敢不這麽適應環境!
少年用一個月的時間來了解和學習有關血族的一切,包括禮儀和等級,還有一些關於初生血族的事情,勞倫斯家族菲爾德並沒有說得很仔細,少年總結了幾點,勞倫斯家族是貴族(親王級別的都是貴族沒有幾乎),他隻需要恪守一個貴族的守則,這點和人類世界的貴族是差不多的。
似乎並沒有什麽難學的,對於原本就很聰明更別說好學的少年,這些他都能夠做到。就連菲爾德也對他另眼相看,沒想到後裔會這麽好帶,不過將來菲爾德會為這句話後悔的。
唯一令少年困惑的,是他常常反射性的扭過頭看看旁邊,帶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微笑,似乎想要問什麽,卻在發現身邊什麽也沒有之後,才黯然的回過頭。
那個名字明明就在口邊,為什麽他卻說不出來呢?內心閃過一絲莫名的焦急感,好像想不出來心就會裂開,撕心裂肺的疼痛。
咬著唇連手中關於血族的典籍都沒心思看下去,一雙泛紅的眼睛茫然的看向窗外。
那個人,會是誰呢?
精致豪華卻宛如牢籠的室內,被白色毛邊鬥篷包裹著的細瘦少年,跪坐在厚軟的紅黑色地毯上,茫然的發呆,身邊一隻黑色的貓團著身子安靜的待在他身邊,看上去很溫馨。
在慣性動作和茫然失措以及失望的情緒中,日子卻是充實而令人滿意的。
隨著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十二月初的時候,菲爾德告訴了少年關於要去倫敦這件事。
勞倫斯城堡位於一座高山的頂峰,臨近懸崖峭壁,是一般人無法接觸到的,在十二月份的天氣裏,肆虐的狂風張牙舞爪的咆哮著,卻傷不到城堡分毫,少年知道城堡是被眼前這人的結界所覆蓋著。
明明是一方領土的親王,為何居住的地方卻是如此的偏僻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