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太太離奇死亡事件
裴恩諾和我同時眉頭一皺,他的眉心打了個重重的死結。一波未息又來一波,太不和諧了!
我看了看窗口,那是房東太太的房間,心裏隱隱不安起來,於是奔著上了樓,裴恩諾也跟在我身後。今天這幢樓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明明都天黑了,燈也不開,在黑夜中,就像一座死氣沉沉的魔鬼之口。跑到了四樓402的門前,看到房東太太七竅流血躺在地上,而那個大喊大叫的女人嚇的癱軟在地上楞楞發呆。
“報警了沒有?”我看了那個繼續發呆的女人一眼,包租婆的標準發型,肥碩的身體像肉凍一樣黏在地板上,她才是如夢初醒般,咽了口唾沫,朝我搖搖頭。我翻了她一對衛生眼,馬上掏出自己的手機報了警。如果罪犯沒有逃出這間房的話,這裏是四樓,他隻能從窗口跳下去,不死也殘了,如果他要硬闖出來的話,我也樂意奉陪,前提是那個家夥是人,不是鬼。一看到鬼,我這兩條腿就成麵條,成這樣的人,我也很心痛自己。
那個包租婆還沒回過神,顫抖的問我,“怎麽辦?怎麽辦啊?”
“不要離開現場,等到警察來了之後,你知道什麽就回答什麽。” 我上前扶了她一把,入秋了,一直坐在地板上會受涼。
包租婆忙點頭,“對對!那,我……害怕的忘記了……怎麽辦?”
“就回答你所看到的,因為你是犯罪現場第一目擊者,供詞很重要,別緊張,如實回答,誰都不會為難你的。”我皺了皺眉,這包租婆的手捏我捏這麽緊幹嗎?
裴恩諾調侃一笑,“喲?小丹,這個時候你英勇很多了嘛?”
“沒禮貌,誰大誰小?”我瞥他一眼,“應該叫我丹先生。”
裴恩諾故做嘔吐狀,“丹---先----生。”
這孩子就這脾氣,我也了解了,就沒再多生氣。包租婆卻一副哭慘的模樣,“我隻是想叫她挫麻將的,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