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的青春
白天,你問起我和夏雨的事情的時候,有太多太多我都沒有告訴你,隻是輕描淡寫的跟你說我母親的過世,沒有告訴你她為什麽會過世,沒有告訴你我生活在一個怎樣的環境裏,正如你以前所說:人間,不外乎就那點破事,重複著,在重複著,沒完沒了地重複著,發生在別人身上,感覺是那麽模糊,不可觸及,但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就會是清晰的刺痛,無法言語,沒辦法扭轉,隻能默默承受。還有夏雨,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我們走的那麽近,我們根本沒想過要戀愛,卻愛的那麽深,因為那裏麵有太多感情在裏麵,愛情隻是小小一部分,我一直覺得,他就是上天派給我的一個精靈,他教會我,怎樣在艱苦的生活中,用笑臉活在這個世上。
沒有他,我可能鬱鬱寡歡到不知何年何月。常永怡躺在宿舍的床位上,沒有睡意,思緒拉的好長好長,完了,她輕輕地對林泉說“林泉,周末我們去市裏麵把。”冷藍色的天空,呼呼地吹著寒風,很少再看到有飛鳥在樹間穿行,各種顏色的羽絨服,穿行在學校的角落,總會有縮成一團的人,從操場匆忙走過,冷風吹來,會打個哆嗦,幹什麽事情都有點笨手笨腳,冬天冷的極限,真讓人生畏,就像夏天的燥熱,同樣刻骨銘心心這兩個季節節真得太匪夷所思。 林泉寫字的手,被凍的有點僵硬,很不靈活,字體都轉型了,於是放下筆,兩手來回的搓一搓。
常永怡見狀,也放下筆,把手從衣袖裏探出來,冷不防備,直接放在她的臉上取暖。突如其來的小聲尖叫“啊!冷啊,要死了。”常永怡做個鬼臉“看你皮膚那麽好,就像摸一摸,別那麽小氣嗎。”林泉茫然,哪跟哪呀,然後,稍過片刻,總是趁她毫無防備的時候,同樣的也回贈著她,完了還加一句“原來,你的皮膚也很好噢!”自習課上,這樣的小動作,她們樂此不疲地玩,直到下課鈴聲響起,或者,直到整個冬天結束。 這樣的故事,發源於青春年華的花季,然後流經歲月的長河,慢慢的變成回憶,等到若幹年以後,在漸漸的重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