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博鬆看著各位,心裏突然升起一種同情。過去,就這樣過去了。不能在回來了,往後的日子會怎麽樣,誰也不知道。
夥計們悶悶不樂的陪著齊博鬆喝完了這頓酒,齊博鬆沒有喝醉,他最後一個出的門,將香香酒樓的大門關上。
“師父……”突然有人喊道。
齊博鬆緩緩的回了頭,隻見小福子眼淚汪汪的看著齊博鬆。
“師父……”小福子又喊了一聲。緊接著,小福子“噗通”的一聲就跪在了齊博鬆的麵前,跪著向前趴了幾步。
齊博鬆趕緊拉住了小福子,歎氣說道:“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別像個娘們兒一樣。”
小福子突然抱著齊博鬆的腿“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師父,你帶著小福子一起走吧。”小福子喊道。
齊博鬆緩緩的鬆開了小福子的手,心裏一陣一陣的難過。這是他的家,他怎麽舍得放棄呢?在這裏,留下了多少美好的時光?可如今……
齊博鬆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貞杏這一走,帶走了他的魂魄。她一走,他的世界就像是一出華麗麗的戲謝了幕。
“小福子,你起來吧。若是有緣分,我們還能再相遇。”齊博鬆故意輕描淡寫的說道。
小福子哭得稀裏嘩啦的,哪兒像個男人?就算是娘門兒也沒他哭著這般的厲害。
“師父,你帶著小福子一起走吧。小福子做牛做馬都行,小福子伺候你一輩子。你帶著小福子走吧。”小福子哭著說道。
齊博鬆拍了拍小福子的肩膀,扭過頭去,柔聲說道:“小福子,別說這些話了。就連我都不敢預測未來會怎麽樣,你跟著我,就要過顛沛流離的日子。你好好的跟著劉大哥,我特別交代過了。要他好好的照顧你,往後,你跟著他認真學徒。等再過幾年,劉大哥沒準能升你為掌櫃的……”“師父……”小福子哭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