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女追男
天氣一如既往的熱鬧,人群也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但此時此刻,感覺好像熱鬧是他們的,一切已經與我無關。
林藍,就這樣你被打擊到了嗎?不是那個一直為熱鬧而活的人麽?
你不是在他領著別的女人在你麵前說要分手,明知道是他玩弄你的時候,你都堅持著過來,為什麽今天,他這樣玩弄你,你會覺得如此的過分,會如此的絕望呢~
我,好像,連嘴角牽動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似乎要失去言語的的能力了,是這樣的難過。
你,可以踐踏她的自尊,但絕不能夠一二再再而三的踐踏她愛你的那些自尊。
通往學校辦公室的路不知道何時已經變得這麽長了,走著走著還是沒有到。
還記得,以前和花上課吵吵鬧鬧被班主任抓到,但我們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老早的就逃課躲進寢室裏,等著班主任再來找我們的時候我們兩個早已經嘻嘻笑著逃之夭夭了。又或者,無可奈何的時候,各自臉皮厚到可以自我調濟說又可以去辦公室裏喝茶聊天吹空調了。
可是,今天,除了空調茶杯像模像樣的擺在你麵前之外,還有擺在你麵前的真正的是學校的權利著了吧。
主任豪言壯語的說過:我們學校裏的紀律是鐵的,要是誰把它碰了,我們就會把它鑄成一把刀子!”當然,我認為,紀律是鐵的,但學校的確沒有危言聳聽,他不會殺了你,卻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如果把學校的紀律比成是一把刀,但今天文宣的所作所為早已經成了一把刀,狠狠的插進我的心髒裏,讓我的疼痛不堪。
我大步流星的往政教處去,什麽痛,已經無所謂了,就一次性的向我襲來就好。
“你就是林藍?”我點點頭!
“你就是在男生寢室叫囂著要跳樓的林藍!”我還是不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