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顧言雪想躲,往後一讓,倒在了榻上,正壓住自己的尾巴,他那襲中衣本就穿得散漫,衣帶欲係不係,露三分□□,再得那絲絲銀毫相襯,冰肌雪膚,耀花了人眼。
裴鶴謙望著他,四目相對,兩人都出了神。裴鶴謙慢慢地捧住了顧言雪的臉,雙手漸次下移,到了領襟輕輕滑入,向下遊走,一分分、一寸寸,蜜色的中衣委頓下來,剝出個瑩白的身子。
糾纏著、歎息著,裴鶴謙覆上了那個身子,早已慣熟的深入淺出,勾出的卻是刻骨的貪戀,難耐、悸動,一如最初。癲狂迷亂間,顧言雪偏過了頭去,雪顏、柳眉、烏絲、玉頸,於素衾薄褥間鋪出一片秀色,當真是嬌比水月、媚如春煙。
“言雪,”裴鶴謙箍緊了他,低低歎息:“你真要人命。”
“是你這個人,要了我的命。”顧言雪望著他,一雙眸子,煙水迷蒙。
裴鶴謙心中一蕩,剛要開口,唇間覆上兩瓣溫軟。
也是,管誰要了誰的命呢,不過是你貪我戀,你情我願,說是人妖殊途、姻緣莫測,可這一刻,唇齒濡染、肢體交纏,兩個身子嵌在一塊、團作一堆,也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雨散雲收,一個人又分作了兩個,裴鶴謙卻舍不得顧言雪的尾巴,也不穿衣服,把他那銀亮亮的尾巴拖到胸前,看個不住:“你平時藏哪兒了?之前怎麽沒見過?”
顧言雪理好了衣服,一擰身,從他手中抽過尾巴來,輕輕吹上一口氣,偌大一條尾巴,霎時消失了個無影無蹤:“讓你看到還好?”說著把團衣裳擲到裴鶴謙懷裏,“日上三竿了,再不起,叫人起疑。”
裴鶴謙笑著接過衣服,一邊穿,一邊纏著顧言雪問長問短。顧言雪被他糾纏不過,隻得歎了一聲:“我道行淺,一旦鬆懈、放下戒備,尾巴就會露出來。”